眾人離開后。
VIP病房的休息室只剩下江淮年和安然。
兩人坐在沙發上,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沉重,安然抿著,臉上仍然掛著擔憂與不安。
江淮年知道的焦慮,他覺得沒有比哭更能發泄悲傷緒了。
也許哭出來,發泄出來,就能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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