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佳佳的笑聲漸漸平息,緒恢復了平靜。
打著方向燈,車子重新駛主道,夜中的街燈在車窗上投下斑駁的影。
“然然,你知道嗎?”馮佳佳突然開口,聲音中帶著一慨,“景深說過,江淮年這種人不會輕易上一個人,一旦上了,便會付出一切。”
“我知道。”安然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