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一天,終于下班了。
餐桌上,江淮年一邊為安然夾著菜,一邊輕聲說道:“你租的那個房子我已經讓人翻新好了,找個時間把你的東西都搬回來吧。”
安然聽后,癟了癟,嘀咕著,“我的押金...”
“還想著押金,你但凡張問我一句,哪至于搬家?”江淮年悶哼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