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芮一回到家,江靖菲便迎了上來,捂住鼻子,臉上寫滿了嫌棄:“怎麼一酒味,昨晚去哪了?”
夏芮輕輕聳了聳肩,有些無奈地說:“昨晚在酒吧喝了點酒,就直接在休息室睡了。”
江靖菲雙手叉在前,上下打量著,存疑道:“不像啊,你怎麼可能頂著一張素臉,還穿著昨天的服?快說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