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筆錄后,安然走出警局,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氣。
不回想起剛剛發生的一切,那種驚恐的覺再次涌上心頭。
清楚地知道,這不是一起簡單的通事故,一定是有人故意為之,作為江淮年的朋友,自然也了江家某些人眼中的眼中釘,想要拿要挾江淮年!
安然心里涌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