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年坐在包廂里,目死寂,腦海里回著安然的話。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從痛苦中緩過神。
像行尸走般的慢慢地走出包廂,顯得孤獨又凄涼。
安然回到深城壹品,默默的收拾著自己的東西,不哭不鬧。
馮佳佳心疼的看著。
“你們真的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