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年著那扇閉的門,痛苦和悔恨洶涌而至。
他緩緩走到門前,出抖的手想要敲門,卻又在最后一刻停下。
眼淚劃過他憔悴的臉龐。
他恨粱淑宜、恨江柏赫、更恨自己...
安然已經結婚生子,有了屬于自己的幸福。
這個殘酷的現實像是一把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