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打完電話回到接種區,四周的氣氛仿佛凝固了一般,抑得讓人不過氣來,有一種無法言喻的沉重。
安云心抿著,與安然對視了一眼,微微瞥向坐在沙發上的江淮年。
只見江淮年坐在沙發上,臉蒼白如紙,繃著,一也不。
眸中的緒復雜難辨,像是被什麼東西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