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在等我吃飯,我要帶兒回去了。”
江淮年得意洋洋地抓著安淺的小手,在空中輕輕揮了揮。
他輕輕嘆了口氣,故意拍了拍陳特助的肩膀,帶著幾分戲謔的口吻說:“你這單狗,是不會懂得有人等待的幸福的。”
陳特助出不愿的笑容,咬著牙說:“江董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