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下飛機,新西蘭清新的冷風迎面撲來,卻也讓人神煥發。
安然興地牽著江淮年的手,臉上的笑意帶著幸福。
等車的時候江淮年理了理安然的線帽,“冷不冷啊?”
安然轉過頭,對他出一個甜甜的微笑,那笑容仿佛能融化世間所有的寒冷。
“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