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被江淮年從浴室抱出來后,蔫蔫地躺在床上,七點了,睡也不是,上班又還早。
安然那雙明亮的眼睛中閃過一懊惱,隨后氣呼呼地張開小,輕輕地在江淮年的手臂上咬了一口。
江淮年輕輕著手臂上的牙印,笑了笑,一臉饞足地給腰,無辜道:“我是想讓你好好睡覺的,可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