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瓣緩緩分開。
江淮年的雙手微微抖,他撐著床沿,低下頭,將臉深深地埋在安然的頸窩,低聲泣涕。
打了安然的頸間,也打了的心。
安然輕輕地著他的頭發,給予他最溫的安。
忍著剖腹傷口的疼痛,輕聲安著,“沒事了,不哭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