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
“小心點傷口。”江淮年扶著安然慢慢下床,他看見安然抿著,像是在忍痛,立刻眉頭蹙,“等你傷口不疼我們再去看他吧。”
安然握著江淮年的手臂,微微呼氣。
“沒事,我不疼。”
江淮年:“他又不會跑走,有專業人士照顧著,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