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兩人在被窩睡到九點,安然的手機第三次發出刺耳的鬧鐘聲。帶著些許厭煩,快速按掉了鈴聲,然后往江淮年的懷里更地了。
“老公,得起床了,我們去吃點東西,然后去機場。”安然迷迷糊糊地說,聲音中還帶著些許睡意。
話還沒說完,覺到有什麼東西正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