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安然和江淮年不到七點就到了中醫館門口,門前已經有幾位早到的人在排隊。
安然迅速而練地拿出兩張折疊椅,輕輕展開,穩穩地放在地上。
轉過,臉上洋溢著溫暖的笑容,做了一個優雅的請的手勢。
“江董,請坐。”
目掃過周圍的簡陋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