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吱不是突然想問這個問題的。
而是剛才,確實失了理智。
有那麼一刻,仿佛活在了前世。
很可怕。
靳聞洲瞇起眼簾,知道徐吱是在指剛才發生的事。
修長的掌心,緩緩從細腰上移,落到后頸,寵溺懶散地捻著,“你沒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