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聞洲聽到這兒,眼波流轉,垂下的眸閃爍無辜。
徐吱:“那次靳家上上下下到找你,才查到你去了京城。”
“你當時都沒年,把家人急壞了。”
靳聞洲閉上眼睛,不否認這件事。
只不過現在提起,還是有點莫名酸和委屈。
徐吱歪頭一笑,“越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