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京戰睡不著了,起披了睡袍去臺煙。
一直到深夜,夜涼如水,他給韓宇打了個電話。
他問韓宇,“我還是拒絕的不夠徹底是嗎?”
如果真要夠徹底,是不是就應該如同他最開始說將微信拉黑那樣。
或許那才徹底拒絕?
韓宇本迷糊著,這一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