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秦心以一種非常糟糕的狀態到律所上班。
同事看到出現,都用有些詫異的目打量著,畢竟從職以來從來沒在工作日曠過工。
秦心頂著厚重的黑眼圈,回到了座位上。
可可很快踩著椅子涌了過來,“怎麼了?今天看起來無打采的。”
秦心一邊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