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心的角僵的勾了勾,甩了甩頭,很快挪開了視線。
“心心,在發什麼呆?我們該走了。”秦文在旁邊提醒了一聲。
秦心回過神來,就上了秦文車子的副駕駛座。
“怎麼一個人回來的?沒有帶佩翔?”秦文本來就有些不解,又看了秦心一眼。
秦心只是隨口回了句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