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琛微微瞇著眸子,當著秦心的面倒一口涼氣。
“要懂得適可而止,沒有哪個人可以接連害我傷兩次。”
秦心強迫癥自己不要服,口氣依舊強,“那都是你自作自。你要是不那麼賤,行為不是那麼讓人討厭,至于傷?”
周琛躺回沙發,這下變一副完全不愿意走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