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琛挑了挑眉,小皮鞭的羽在秦心潔的下顎。
“玩一旦有了思想,就會想約束主人。這是我們不文的規定,你不遵守也得遵守。我并不需要你首肯,反正你全都已經印上我的印記。”
秦心哭無淚,居然沒有力氣再跟他爭辯,只冷冷的笑了笑,“某人沉溺在自我編織的夢境當中,我怎麼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