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凝諳神一滯,隨即淚珠大顆大顆地砸下來:“表哥,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一進來你就強行將我抱住,然后將我……你怎麼還一副怨懟我的語氣?”
儲瑾禮咬后槽牙,斜眼睨著,之前最容易使他淪陷的眼淚此刻都毫不起作用。
“不是你給我下的藥嗎?”
薛凝諳的眼淚不斷地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