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云婼說不出此刻是什麼心。
明明該是件毀滅的打擊,可經歷了昨夜,似乎也沒那麼震撼了。
甚至都沒有力氣怨恨儲瑾禮,因為也不是什麼純潔無暇之人了。
儲瑾禮見一直不說話,有點慌了:“阿婼,你說句話呀,別這樣沉默,我有點害怕。”
商云婼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