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承逸再次震驚,他只覺得今日這眼睛都瞪得有些酸痛了,一會一個晴天炸雷的,實在是刺激。
溫承逸:“那,那人是誰啊?”
商云婼不想提儲硯,含糊地說道:“我夫君的弟弟,那條小溪不錯,是天然的嗎?”
商云婼本想用小溪轉移話題,但越看這條小溪越喜歡,走到這里清清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