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補妝的晚娘對著銅鏡看著后的儲硯,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嫵和風。
故意著嗓音調侃道:“那可說好了,這件事之后,你得給我贖。”
見儲硯不為所,看都沒看,晚娘輕哼了一句:“你這人到底有沒有心啊,真是鐵石心腸,看來你是對誰都不會輕易心了,我真想見識見識你驚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