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硯長玉立站在樹下,靠在樹干上,秋風將金黃的銀杏葉吹落幾片,洋洋灑灑地飄散而下。
他理了理寬大的袖袍,回想著剛剛那兩輛馬車里分別是工部郎中的親弟弟和一個捐了個小的富商,都是家境殷實但沒有權利地位的。
估計是看中了他是寧遠侯府二公子份和正五品的庫部侍郎的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