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硯將姜印南用腰間的繩索捆住手腳,塞住了蒙住眼睛耳朵也用土泥給塞住了。
商云婼是看著都難。
但想到他差點害死自己,在水中的絕和無助還有窒息的痛苦,覺得這些是他罪有應得。
天漸黑,這里是座孤島,他們沒有船回去,商云婼的也不能再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