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硯擺弄著手中的那枚白玉簪子,緩聲道:“高適齊給的消息,前幾日咱們兄弟已經查出,只是沒有打草驚蛇,但他主給我們,我們就不得不采取行了。”
殷杉似乎懂了他的意思:“哥兒不信他。”
儲硯垂著眼,拇指挲著簪子上的溫潤暖玉:“高適齊這個人兩面三刀,永遠是自己的利益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