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衫見儲硯還沉浸在失落的緒中,也不知道怎麼安,突然想到一件事準備轉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殷衫:“哥兒,銳士探來的消息,五皇子也不見了。”
儲硯的終于抬起了眼,挑了下眉有些意外地說:“高適齊還把五皇子也給綁了?他是真活膩了。”
殷衫:“許是覺得生而無了,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