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硯直視著商相的眼睛,毫沒有躲閃,坦誠地承認了:“是。”
商相暗暗嘆了口氣,附在他耳邊說:“我覺得你不必在意儲瑾禮,他跟婼兒已經沒有關系了,現在有資格在婼兒邊的是你。”
儲硯垂眸,反駁道:“可婼婼真的喜歡過他。”
商相“嘖”了一聲:“那也是曾經了啊,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