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云婼長長地呼口氣,不唏噓慨。薛凝諳落得如此下場,也實屬罪有應得。
但著儲硯的發說:“阿硯,不可戾氣太重。”
儲硯角噙著笑意:“只要姐姐一直在我邊,我便沒有戾氣。”
商云婼跟哄孩子一樣,聲道:“我自然會一直在你邊,對了,莊一娜有蹤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