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晉辰端著副嚴謹而莊重的架子,看起來真是來指教公文寫作的。
簡靜為自己到愧。滿腦子裝的都是什麼糟粕啊?不就把人想歪了!
還是說,是單方面太想對周晉辰下手,所以才會不自覺的,把他一系列的行為看做暗示?
不是沒有這種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