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章伯寧哎唷了一句,“又提!我說了,我早八百年就不作興了。”
譚斐妮問,“那你作興誰?”
章伯寧握了椅子扶手,他轉頭看著譚斐妮,聲音抖起來,“你啊,我表現的還不明顯嗎?”
譚斐妮還有點愣,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