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凝雨甚至不用低頭,恰到好的溫熱和力度,讓舒服地半瞇了瞇眼眸。
深思緩緩地飄散,男人總是對有著耐心又細致的一面。
烏黑發被徹底吹干,秦凝雨側眸,正對上距離不遠的冷白凸起結,不自覺想起他們做的第一次——
那時還以為男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