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漾想起來因為上周跟許硯打賭哪個班會贏籃球比賽輸了,答應替他值日兩次。
時漾咬牙,“小氣鬼,你還來真的啊?”
許硯蓋好筆帽起,“愿賭服輸,你說的。”
時漾忽然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酒,又或許這是第二次跟許硯有集的生日,讓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