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覺到天亮,兩人差不多時間醒的。
時漾率先去洗漱,沒想到自己放在臟簍的睡跟不見了。
出來后,又去房間的臺看了看,看到被洗過的服已經晾在曬架上。
時漾臉頰一紅,很難想象許硯昨晚幫自己洗干凈。
今天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