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晨眉頭蹙,“怕的就是這個,以的子,為了急于查證歸心的死因,你覺得會考慮自己的危險麼?”
溫莫寒看了他一眼,“擔心就好好說,你跟生氣有什麼用?”
“那臭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也就是你,換我跟爺爺橫加阻攔,早就尥蹶子走人了。”
傅言晨抿了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