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落因為喝了酒,整個人有點犯困。
裴月溪和沈書畫卻是一臉的興。
于是坐到后面去睡覺,沈書畫和裴月溪坐在前面換班開車。
這一路上,兩個人的就沒閑著。
溫落無奈只好戴上耳塞,隔絕了這兩個人對到達北境之后的一切設想。
第二天早上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