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勝遠忍不住蹙起眉頭,“你是去跟傅言晨說賠付違約金的事?”
“嗯,怎麼了?我這麼做也沒錯吧?”文箏靠在車里,依舊一臉郁悶。
文勝遠的聲音著幾分不悅,“沒錯?為什麼你會覺得你沒錯?”
“還有,誰讓你去提醒的?”
“我……”文箏沒想到父親會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