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曦忍著殺人的沖,笑得比哭還難看,向酒保問道:“他喝了多?”
酒保沉默很久,緩緩豎起了一手指。
有時候人無語起來,真的會笑出聲,南曦嗤笑道:“你的意思是,一杯?他約我來酒吧,結果自己是一杯倒?”
“還是酒度數極低的,小孩都能喝的飲料酒。”酒保很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