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言不知道自己的雙手該往哪里放,無論怎麼樣放,都覺得自己有點沒禮貌了。
他深呼吸片刻,看著秦梔說道:“秦小姐,你是在考驗我嗎?”
“你說是,那就是吧。”秦梔眼神有點暗淡下來,知道自己這個要求很過分。
但不是讓人白白吃虧,相對的,在某些經濟方面,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