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明面上我和南曦維持著之前的關系,可私底下我和南曦,一直是以夫妻的份相生活的。”
“……”傅鎮江掏了掏耳朵,他幻聽了嗎?
傅靳司繼續道:“不然您以為,我好端端為什麼遣走瓏灣的所有人,包括幫忙照顧生活起居的傭人?”
不就是為了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