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線從頭頂均勻傾瀉下來,何嵐虛弱蒼白的側臉被暈染上一層暖黃的暈。
扯了扯艱開口:“梟兒,你是在怪你當年的行為嗎?”
“媽媽卻從來沒有怪過你,就算是沒有你傅霆琛也不會那麼輕易放過我,他也會找其他理由把我折磨一個廢人。你的出現只是加快了這個事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