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帶著潤的呼吸均勻噴灑在后脖頸,姜瑤不自覺的瑟了一下腦袋。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傅屹梟的語氣現在是那麼溫,可聽見的耳邊里,能覺得傅屹梟心深是在抑著什麼東西。
一旦這東西沒被抑住,便會像火山發那樣,一發不可收拾。
“沒什麼,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