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川冷睨一眼周南生,眼神仿佛看著一個傻子,“男人有病要早日治療,早治療早日康復。”
周南生不惱,轉,單手撐著玻璃門,翹起部,姿勢妖嬈,“我有沒有病,難道哥哥不知道嗎?”
薄寒川將碗放消毒碗柜,面無表朝周南生走去,在他面前停下,攥著周南生的手,一個過肩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