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王青沒繼續往下說,眼睛一直看著大榕樹。
沈晚意知道王青的顧慮,王青不知道當年們家和薄寒川的事,以為河北薄寒川的關系很好,王青害怕是薄寒川邊的人。
“也許他一直在等你呢?”沈晚意猜測。
王青的睫微微抖,不相信這個事實,自嘲笑了笑,“不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