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手臂上的痕跡,薄寒川視線一滯。
沈晚意也注意到薄寒川眼底的變化,角勾起嘲諷的笑容。
抬起手臂,放在薄寒川眼前,問道,“怎麼了嗎?”
那一段痛苦的存在都因為薄寒川。
恨薄寒川。
頓時,薄寒川不知道該怎麼說話,眼底閃過一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