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川拿著醫生開的藥膏給沈晚意拭,沈晚意想躲,但薄寒川不給躲的機會。
“你想毀容?”
沈晚意瞥了他一眼,抿了抿,只能妥協。
大不了當做給狗了一下。
骨節分明的手拿著棉簽,小心翼翼的拭,黑眸不經意間流出心疼。
沈晚意偏過頭,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