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川冷笑一聲,在桌面上端起一杯酒,修長的手指握著杯,黑眸盯著酒杯,輕輕搖晃。
紅的些許沾染在杯壁上。
冰冷的嗓音響起,薄寒川開口道,“你本保護不了。”
景修筠仿佛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輕笑一聲,放下手中的酒杯,“為什麼需要保護?”